云倾喘着粗气深深望着曦泽的双眸,似要将他眸底万年不变的镇定抓出来,用以驱赶自己满身止不住的颤抖,直要将这心悸的颤抖驱赶得gāngān净净方能罢休。
曦泽走到云倾身边停住,冷冷望着冰菱与琉璃,恨声道:滚!
冰菱与琉璃闻言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。
就在这时,太后极其威严的声音含着克制不住的愤怒从身后传来:皇帝,你竟为了这个女人在寿安宫如此放肆!你眼里还有没有哀家?
曦泽伸手紧紧握住云倾的右手,带着她转身朝着太后直直跪好,方道:母后息怒!儿臣鲁莽了!可是母后,您不是答应过儿臣不会伤害云倾的吗?为何要背着儿臣取她xing命?
太后闻言言语一滞,但旋即寒着脸反问道:若是哀家今日一定要取她xing命,你又能如何?
曦泽闻言不禁大骇,但也只得硬着头皮道:那就请母后将儿臣的xing命一并取了去吧!
放肆!太后大怒,燕云倾假死金蝉脱壳,戏弄先皇,乃是欺君大罪,哀家岂能容她?你身为一国之君,怎可轻言生死?!
曦泽闻言立刻辩道:母后,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儿臣的主意,是儿臣主使的,云倾并不知qíng,母后要罚便罚儿臣吧,不要降罪于云倾!云倾是无辜的!
你以为哀家是护犊子、不敢责罚于你吗?太后怒不可遏道,你为了眼前的女人,屡犯大错,甚至连累先皇,差一点便自毁前程,难道不是因为陷得太深的缘故?哀家早就提醒你不可因qíng误事,你可有将哀家的话听进去一个字?!如今你又不顾大局将她迎进宫中,她曾在这座宫殿中住过那么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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