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绿衣仍有些心悸道:但愿吧!但是就算他和魏子修都不cha手皇贵妃之事,宫里还有其他的御医,这事也不好办!
叶婧安却是胜券在握:依臣妾看,这事虽然看起来不好办,但是也可以好办!
沈绿衣不禁又来了兴趣,问道:妹妹又有何高见?
叶婧安略一环顾四周,见宫人都不在,她展开明媚的笑靥,望着沈绿衣,魅惑一般的答道:皇贵妃这病,说到底,是脑子里的病,最忌讳刺激!咱们若是好好刺激她一番。她必疯无疑!管他多少御医都没用!
沈绿衣蹙眉问道:怎么刺激?
叶婧安又倾身靠近沈绿衣,缓缓说道:这人啊,最怕失去,皇贵妃若是失去了她最看重的东西。这刺激岂能小?
沈绿衣闻言顿时泄气了,有些哀怨道:她最看重的不就是君恩吗?皇上爱她如命,这君恩之事我等岂能左右?
还有一样东西,对皇贵妃而言,与君恩一样重要!
沈绿衣这才明白过来。不禁双眸放光:妹妹的意思是皇长子!
叶婧安笑的更加灿烂:正是!
事qíng仿佛真的又出现了无数的曙光。
是夜,曦泽去了中宫。
想到近来的事qíng,曦泽就觉得倍感烦心,晚膳也只是糙糙用了几口就不吃了。
晚膳之后,曦泽一脸不郁的坐在中宫寝殿内,对着王宁暄叹道:这魏御医怎么说病就病了?才给云倾熬几天药就病了,还是那个病?!唉御医院又没几个人是朕信任的,这回朕让谁来照顾云倾的身子!
魏子修满身生疮的消息,今日早晨便传遍了后宫,此刻。望着忧心不已的曦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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