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否有通过疏影指使徐御医谋害懿贵嫔和皇嗣?
这样问。便是起疑了。王宁暄顿感自己深陷一团黑色无边的漩涡之中,找不到方向,只是勉qiáng镇定道:没有!绝无此事!徐御医之事。与臣妾无关!请皇上相信臣妾,臣妾绝不敢欺君!
然而,叶婧安凄厉的尖叫却紧随其后的响起:这是皇后的托词!如果不是皇后指使的徐御医,为什么臣妾在中宫喝过茶之后。回来便早产了?皇上,为臣妾做主啊!
这尖叫实在令人思绪烦躁到极点。曦泽恼怒的深吸一口气,问道:皇后,为什么?
王宁暄冷目望向叶婧安,恨意妖冶的翻腾着。这一刻,以往的温柔再也不复存在,她望向曦泽。无比坚定道:臣妾的茶水没有问题,懿贵嫔回宫却早产那一定是她自己动的手脚。她在故意栽赃臣妾!臣妾是清白的!
你胡说!叶婧安激烈的反击道,臣妾怎么可能给自己下药迫使自己早产,如此母子俱险之事,谁人敢做?说着,又对曦泽道,皇上,这都是皇后推脱罪责的托词,今日之事,已经分明,徐御医也已经招供了,指使他的人就是皇后,玉佩也已经从皇后贴身宫女的身上搜出来,人证、物证俱在,今日就是皇后在谋害臣妾啊!皇上为臣妾做主啊
这一声声,一句句,仿佛要让人肝肠寸断,是如此的凄厉,又是如此的咄咄相bī,曦泽闻言恼意不断上窜,他无比失望的望着王宁暄,道: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疏影的玉佩是被人偷走的?
王宁暄无言以对。
曦泽又问道:懿贵嫔从中宫回来之后就早产了,你说她是自己给自己下药,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?
王宁暄再次
第160页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