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夜?我告诉你,我不让你去,我夜夜都来你这,就是不让你去!
云倾无比气闷,皱着眉头望着曦泽。
曦泽点着手指头,道:你再也不要溺爱他了!
与此同时,另一边,麟趾宫中,被禁足的纯婕妤,此时也没有就寝。
她凝神坐在桌边,她的贴身侍女小桃谦卑的站在一边,纯婕妤的脸色很不好,她不敢多说话!
纯婕妤忽然微微咬牙道:我到底哪里得罪这个皇长子了,他要算计我?她已经回忆了整整一个下午了,可是她本身就与承佑不熟,根本没有什么来往,背地里也从没有议论过承佑,为什么承佑要陷害她?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!
小桃答不上来,不敢说话。
纯婕妤凝神想了许久,忽然问道:小桃,最近这段时间,咱们宫里有什么特别的事qíng发生吗?
小桃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,终是想不出来,摇了摇头,答道:小主,最近咱们宫没有什么特别的事qíng发生啊!
一抹jīng光闪现在纯婕妤的眸底,她冷静的说道:不可能,一定有的,你再仔细想想,任何一个与平常有异的小细节都不要放过!
小桃仔细想了想,忽然灵光一闪,道:就是前段时间,浣衣局的一个宫女经常来找奴婢要绣样,说是要绣鞋,但是奴婢并不善刺绣,她不知听谁说的来找奴婢,都找了好几次,奴婢就随便拿了一个绣样给她,当时没有在意,现在想起来,这里头仿佛透着古怪!除了这件事,就没有其他特别的事qíng了,一切如常!
纯婕妤敏锐的分析着小桃的话,她不善刺绣还有人来找她要绣样?仿佛却有蹊跷,纯婕妤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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