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这也不怪他,秦婉仪的xing子娘娘是清楚的,二皇子是像秦婉仪!
提到秦婉仪,云倾又是一顿唏嘘,道:可惜了这么个美人,心胸超脱,看透万事,却身子不好,月恒是个懂事的孩子,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自己回沉香谢祭拜秦婉仪!
蕊儿道:二皇子确实孝顺,但是可能是怕娘娘心里不痛快,都是悄悄的去的!不敢吱声!
云倾笑道:其实他也不必这样,本宫没有那么小心眼,难得他小小年纪还顾忌着这些,其实,本宫很坦然,他母妃生前,本宫就与他母妃jiāo好,本宫可以和他一起去!
蕊儿见屋子里没有其他人,倒也大着胆子说道:二皇子虽然年幼些,却看起来比皇长子懂事的多,这么小就知道看着别人的脸色行事,实在是太过小心了些!皇长子便不如他那般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无所顾忌!
云倾仍旧微笑:承佑的xing子,咋咋呼呼惯了,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,哪管这些?你可别看他平日里有些莽撞,那小心眼可比月恒多多了,犯了错立刻能找出一堆理由来,嘴巴甜的像抹了蜜,把你哄的找不到方向,他人小鬼大的,咱们宫里,可没有几个是他的对手!
蕊儿闻言,忍不住笑了起来,眼睛眯成一条fèng:是娘娘自己不经哄,找不到方向,我们可看的清清楚楚,皇长子哄不着!
云倾瞪着眼睛望着蕊儿,作势就要打下来,啐道:你这死丫头,连本宫也敢编排,作死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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