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的跪好,并没有看他。
曦泽这才看见,她的双眸种的像jī蛋那么大,不过短短三天的时间,她已经憔悴的不像样,仿佛生了一场大病。曦泽心头升起淡淡的怜惜。
曦泽默默叹息着,道:不必跪了,起来吧!
那声音有着沉重的沧桑感,像已经厌倦了漂泊的游子,站在大海边默默的叹息。前方无路,生命仿佛就要就此停息。
王宁暄跪着一动不动,仍然没有起身,也没有说话。
曦泽淡淡扫了一眼,那地上盘子里放着的仿佛是凤印和凤册,曦泽的脸色越发的不好。沉着脸,问道:皇后,你要做什么?
这一问,十分的铿锵,仿佛有薄薄的怒气缠绕其中。
王宁暄脸色哀伤淡薄,仿佛陷入了绝境,找不到一丝救援,她深吸一口气,视死如归一般,说道:母后已经去了三天了,这三天,不知道母后过得好不好?臣妾日夜担心,夜不能眠,再多的泪水也不能表达臣妾心中的痛苦,母后离世,都是臣妾的错,是臣妾没有照顾好母后,不能让她老人家平安长寿,是臣妾当皇后的失职!臣妾无颜面对皇上!然而,皇上宽仁,顾念夫妻之qíng,没有对臣妾降下处罚,但是,臣妾心中甚愧,母后在地下不可以没有人服侍,母后生前,便一直是臣妾服侍在侧,如今也理应由臣妾继续服侍,请皇上恩准臣妾,去底下服侍母后,直到永远!臣妾愿戴罪立功,一定尽心尽力服侍好母后,让她有衣有食,不必担心受怕,请皇上恩准!
说着,就对着曦泽叩首。
曦泽见她又旧事重提,不禁火大,当初还以为她就是那么一说,斥责几句也就过去了,谁知道她居然是来真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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