庇过她?
王宁暄接着镇定的答道:没有,臣妾对她所做的事qíng全然不知qíng,从来没有包庇过她!
她的神色平静,眉峰没有一丝抖动,呼吸也很平和,看不出一丝紧张的感觉。
曦泽淡漠的笑了,笑得很是浅薄,他动了动手指,意味深长地说道:皇后,你可是从来不撒谎的!
王宁暄闻言,心口再次一抖,她qiáng迫自己保持镇定,说道:难道皇上认为,臣妾会纵容王婕妤谋害皇贵妃,甚至勾结明空,谋害母后吗?
曦泽闻言,沉着脸,望着王宁暄,久久不发一语。
王宁暄对着曦泽端端正正的跪下,十分诚恳的说道:臣妾的为人,皇上是十分清楚的,臣妾从来没有伤害过皇贵妃,在这宫里,能帮她的,臣妾是尽量的帮,臣妾不是善妒的人,从来没有妒忌过皇贵妃,又怎么会纵容自己的妹妹来谋害她?臣妾更不可能看着王婕妤谋害母后而无动于衷,皇上是知道的,臣妾的母亲过世得早,臣妾一直将母后当成自己的亲娘,勤谨侍奉在侧,从来不敢怠慢,在臣妾的心里,她就是臣妾的亲娘,试问,臣妾怎么可能纵容别人来谋害自己的亲娘?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qíng!臣妾若是早就知qíng王婕妤会勾结明空来谋害母后,早就制止她了,并向皇上汇报,怎么可能放任这样的事qíng发生而不管?更加不可能包庇她,这是绝不会发生的事qíng!
曦泽微微蹙起眉头,沉吟了半晌,方问道:这所有的一切,你当真毫不知qíng吗?
王宁暄提起全部的jīng神来,伏跪于地,无比镇定的说道:皇上若是怀疑臣妾包庇纵容王婕妤谋害太后,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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