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无数堤坝,造成数万百姓流离失所,现在有大批的灾民逃往京城,qíng况十分的严重!朕听说,不日就要进京了,更可怕的是,这些难民中爆发了瘟疫,若是由的他们进京,后果将不堪设想,这是刚刚送来的折子上所说的事qíng,朕闻讯震怒不已,但是现在夜已深,只能等到明天早朝时再商议此事!
王宁暄大惊,仿佛有些魂不附体:都已经是这个季节了,怎么会还有水灾?
曦泽无比沉痛和怨恨的说道:现在是秋季,也有水患,确实是十分的不正常,而朕疑惑的是,江浙一带年年修堤坝,为什么堤坝会如此不堪一击,竟全部被冲毁,这些白花花的银子都花到哪里去了?朝廷年年养着这些官员,难道都是gān吃白饭的吗?
王宁暄提起jīng神来,仔细的说道:地方吏治是应该好好的整顿一下!
曦泽冷哼一声,愤恨的说道:他们就是因为远离京城,觉得朕鞭长莫及,所以才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偷jian耍滑,中饱私囊,敷衍了事,这一次,朕不会再姑息,一定要好好的惩治地方的贪官!朕朕
忽然,一股剧烈的疼痛和眩晕袭来,曦泽赶忙抱住自己的额头,撑在桌面上。
王宁暄见状,也提起心来,赶忙起身来到曦泽身边,扶住他的后背,担忧的问道:皇上,您怎么样了?
曦泽用力的深呼吸,重重的喘着粗气,勉力自持,摇了摇头,说道:朕没事,你先不要慌张,现在是关键时期,明天还有很多的事qíng要去做,你可千万不能将朕的病伸张出去,动摇军心!
王宁暄赶忙给曦泽抚了抚背,小声的说道:皇上,可是因为事qíng太多,压力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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