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九金第一次主动跟他提起以前的事,不禁让他有点好奇,哭丧为什么要跟尸体睡觉聊天?
你傻呀,要培养感qíng啊,不然怎么哭得出。九金略显鄙夷地扫了他眼,就是因为那些经验积累,现在的她才能随时随地想哭就哭。
只有那些有头有脸的人家,才会找人来哭丧,哭一场价钱也不算便宜。这就更让子七觉得困惑了,她怎么就会沦落到那种地步,那后来呢?
后来?她眨了眨眼,痴笑看着他,隔了很久,才若无其事地抛出一句:忘了。
忘了就忘了吧。走,陪我去玩。子七忽然伸手搂住她的肩,动作很自然。他想到那天红扁叙说事qíng始末时,九金的反常,还有她那个师公的态度。也许以前的事她并没有忘,只是不想再去回忆。这想法,让他泛起了一股同qíng心,今天有点不太想折磨她了。
七哥哥她红着脸,支吾着。
嗯?
能不能你自己去玩,让我去找师公?我好像见师公哦
不准!身为兄长,他必须把这种师公与徒孙间的畸形恋qíng扼杀在摇篮里!
果然是没有商量的余地,九金只好换种方式,其实我是想知道玄机姑姑什么时候行刑,毕竟我和她师徒一场,我想去送她一程
是想去送她一程,还是你觉得你师公一定会去,所以想偶遇一下?即使子七很想无视,但她那点心思实在太昭然若揭。
哎哟,都一样嘛,你gān吗要问得那么详细嘛。你不会那么没有人qíng味吧,我的愿望已经那么卑微了,你都舍得拒绝吗?
舍得。
告诉我吧,我要去安慰师公,他看着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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