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很会察言观色的龙套赶紧点头,跳下椅子,迎上前把九金扶了进来。
直到停在子七面前,她始终紧抿着唇,脸上的笑容比哭还丑,鼓着腮帮子,像是在qiáng忍什么。
不是说去刑场跟你师公再续前缘了么?啧啧,怎么把自己糟蹋成这样子了。还是说,这个千载难逢可以趁虚而入的时机,你没有把握住?打量了她会,子七有些厌恶地摇头,目光落在她衣裳的下摆上,也不知道沾了什么,huánghuáng的,看起来真让人作呕。
你说这个吗?顺着他的目光,九金甩了甩衣裳下摆,解释道:吃豆腐脑的时候打翻了,就溅到衣裳上了,然后不小心摔了跤,又沾了尘,就变成这种屎尿色了。
我不是色盲,你不需要把这种颜色形容得那么通透。子七不悦地别过头。
哦。九金应了声,没理会他的话,径自环顾中堂,不禁困惑:不是说快要用晚膳了么?观世音怎么不在?
哦,她说晚膳时不用叫她了,她要反省面壁。他笑了笑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向那个刚挂上中堂的东西,考虑到她的理解能力,他又补充了句:为了她的醉言。
醉言?九金困惑地皱起眉,想了会,才顺着子七的视线看过去,恍然了,既然这样那gān吗还要把它挂出来?
虽然她也知道那句话不错,但实在有违她平时的正常水准,按理说她可以再煽qíng一些。
娘说你见了应该会很开心,你开心就好。他耸肩,不屑地嗤笑。
从段子七的表qíng看起来,他是真的很瞧不起她。可是九金也不是真的傻,他如果真的那么讨厌她,又怎么会陪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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