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金就有点后悔了,她好像太冲动了些。
要在偌大的长安城里寻找一个行踪飘忽的男人,好有难度喏。她去了几个看起来比较华丽的客栈,都是查无此人。
最后又去了裴澄府上,在她死皮赖脸的恳求并且又再三保证了绝不告诉段子七后,裴澄才终于给她指了条明路。
这条明路让九金又喜又忧,那是咸宜观,一个很熟悉又很可怕的地方。
九金只敢在道观的山门口徘徊,不敢进去。上回玄机姑姑的事,道观里的那些人因为收了陈韪的银子,也都被牵连了进来,如果她这时候上山,估计又会被打。可是要做到悄无声息地进道观,难度系数太高了。
思来想去,也就只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在山门口找个隐蔽的位置待着然后守株待兔!
师公总会出来吧,今天不出来明天也会出来,明天之后还有后天,九金最擅长的事就是等待。
只是她忽略了一件事,夜深了,等啊等的,很容易就会睡着
况且,她的睡相很差,即便原本找的位置再隐蔽。她那响亮的鼾声,还有四仰八叉的睡姿,还是很容易就把她的行踪bào露出来。
听到通报后,梅项郝就立刻赶来了。
他将双手盘错在胸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唐九金,良久,从鼻间挤出一声嗤哼,伸脚轻踹了她几下。她哼了几声,翻了个身继续睡,嘴里还时不时会溢出七哥哥。
师公,要把她丢远一点吗?
丢?项郝挑眉,扫了眼那个守门的小道姑。
很有联想能力的小道姑,下意识地把他这句话理解成了肯定句,刚想招呼人把这个睡死的家伙弄远些,她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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