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九金咬了咬唇,我又犯傻了。
刚好到屋子里了,项郝把九金安置在了椅上,示意红扁把那碗馄饨递给她,看她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后,才问:不是说已经好了吗?
我也不知道,刚才王家的那个千金小姐提到了我爹娘,我拼命告诉自己不要跟她一般见识,可是行动不受控制。后来我把桌子掀了,还咬伤了人,那个姓王的女人还污蔑我,说我骂了她全家,明明是她骂我的,七哥哥还bī着我去给她道歉。那又不是我的错,为什么我要道歉,还说是为了我好,哪里好了?傻子也有想要坚持的东西啊,跟着我和他就吵起来了,他就让我滚来找师公。九金用很长话短说的方式解释着,注意力全集中在面前的馄饨上,飘着辣椒籽又没有葱花的馄饨,怎么看怎么好吃。
我就知道那个姓王的女人不是好东西,有腋臭还那么嚣张,下次别让我见到她,不然我见一次打她一次。红扁很激动地又叫又跳,恨不得现在就把那女人拖出来揍一顿。
项郝扫了眼红扁,良久,溢出一声叹:阿九,你暂时住回道观吧,这里有我有红扁,也许你会开心点。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去祭奠过你娘了?
嗯,很久了久到她已经记不清娘的坟墓在哪了,每年,九金都只是随便找个地给娘烧点纸钱。
过些天我陪你去看你娘吧。心里头要有什么不开心的,全都告诉你娘,说出来,兴许会舒服点。
过些天?你不走了吗?九金抬起头,问得小心翼翼,屏息等着他的回答。
他笑了笑,揉着她的发,不走了,陪你。
她知道男人的话是不能信的,也知道师公只是同qíng她,可是九金还是
第19页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