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红扁点头,依依不舍地看着九金,不qíng不愿地跑开了。
九金无措地用双手绞着衣角,不安地偷瞄着师公,好像也不是不想回去,只是总觉得有点害怕。
别哭丧着脸,你又不是去受刑,只是回去继续骗吃骗喝而已。你不是跟红扁说,骗吃骗喝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吗?自从听红扁描述过九金的这番论调后,项郝就一直觉得这丫头欠教育。
幸福是幸福,可是那是偷来的幸福呀,寄人篱下不安稳。
偷来的?这形容倒还满恰当,看来九金是真的不傻了,或说是真的长大了,以前的她是怎么也说不出这种话的,你不是常和红扁说段夫人待你视如己出,还有你那个七哥哥,据说要比我好得多。这样,还觉得不安稳吗?
该死的红扁!九金决定以后再也不跟她说悄悄话了,转眼就全传开了。面对师公的bī问,她扁了扁嘴,想了会,才道:视如己出到底不是己出的呀,娘还是别人的娘,哥哥也不是自己的哥哥。我就想有个自己的家,可以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地想哪天会被人抛下。
只要一想到那晚七哥哥说她是包袱,九金就觉得好烦躁。她原来的目标就是做一个成功的包袱,吃别人的用别人的,可是被他这么直接地说开了,就觉得好难受。
你还是很气我当初把你丢在道观吗?虽然她也不会常刻意提起这事,可言谈间总是会不经意地流露出来,时常会让项郝觉得有点愧疚。
唔当然好气,可是她不敢说。
真是个很小心翼翼的女孩,项郝没作声,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她,想来这些年的生活让她压抑惯了吧,连原本那一点点小个xing都被磨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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