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师公什么时候走?子七没理落凤,径自走上前,拍开椅子上散乱着的衣裳坐了下来,问道。
做什么啊?她压根就没问,反正也不可能去送他,九金向来最讨厌离别的场面了。
要赶在他临走前把裤腰带要回来啊。
哎哟,没关系啦,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。一条带子而已,把g帐子撕了能制造出无数条,那么计较gān吗呐。
不行,今天吃完晚膳就去拿!子七很坚持,脑中不停地勾勒出她送裤腰带时的场景,那就好像就好像他家这个恬不知耻的妹妹,亲手把贞cao裤的打开方法告诉别人,虽然的确不怎么值钱,但他有绝对的义务捍卫她的贞cao。
拿就拿呗。九金没有顽qiáng抵抗,反正她本来就打算回来找个合适点的东西拿去jiāo换的。想想那个玉白菜,人家送出来的礼物多华丽啊,她不想若gān年后重逢时,师公挥舞着她的裤腰带对她深qíng呼唤,好破坏气氛呀。
乖。她的表现让子七觉得很满意,微笑着冲她招了招手,过来。
九金很乖顺地跑到一旁的椅子前,也不顾那上面堆叠着的衣裳,盘起腿坐着。
你跟你师公告别时,除了礼尚往来,还有没有做其他事,比如亲亲搂搂抱抱你压我我压你之类的?子七想了会,原本打算说得含蓄些,考虑到九金的理解能力,他还是选择了最直白的方式。
咦?九金仰起头,在回想,很久很久后,惊讶地回道:你怎么全知道?
子七瞪了她眼,蓦地起身,开始在房里四处翻找。他的目标很明确,随便找个可以弄死她的道具就好,剪刀刺死也行,发簪捅死也可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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