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不说,东西呐?
我帮你戴。难怪人家都说有备无患,项郝在衣兜里掏了半天,终于掏出一对耳坠子。他努力忍住笑,很轻柔地撩开九金垂下在耳旁的发,替她把耳坠子戴了上去。跟着又把身子往后仰了下,欣赏起九金那副含羞带笑的模样,并且毫不吝啬地给出赞扬:真漂亮。
白白的,是珍珠吗?
呵、呵呵是啊,珠壁jiāo辉多适合你。
你对我真好。九金咧开嘴,笑得很灿烂。心里却完全不是那么想的,师公的笑容那么jian诈,让她可以百分百地肯定,他有yīn谋。那个玉白菜,一定不仅仅只是一个玉饰而已;同样的,这对珍珠耳坠子也绝对不仅仅只是珍珠而已。
可是那不重要,对于九金来说,只要有人还愿意骗她,那也是一种幸福。至少那代表着,还有人不愿意伤害她。有时候活在谎言中,反而可以避开现实的凛冽。
我记得有再三叮嘱过你,不准把玉白菜给任何人看,是不是?
一路颠簸折腾,总算是到了,九金僵硬地从马上滑了下来。就瞧见她家师公很帅气地将手里的马鞭丢给裴府门口的家丁,卷起袖子,恶狠狠地瞪了她眼,厉声质问。
嗯。九金哼了声,爬起身,抚着酸疼的臀部,一跛一跛地向师公靠近。也不知道是被颠的,还是刚才下马时摔的,总之她人生中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也是有臀的!
那为什么段子七会看到?那么贴身的东西,你要是不脱衣裳他怎么看?
不是呐,我没穿衣裳的时候他就看到了不对不对,是七哥哥说想要我领悟冰清玉洁的含义,所以才看到的。差不一点就说漏嘴了,以师公那种根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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