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了眼桌上堆叠着的空碗,yīn沉着脸问。
九金一个劲地点头。
项郝停下了动作,斜睨着她:很苦么?
废话!不苦还叫药吗?
很好,你最好把这个味道记清楚了。然后好好管住你的嘴,下次要是再让你那个七哥哥碰,就不止是几碗杀杀菌而已了。
那会怎样?还有比喝无数碗那么苦的药更痛苦的事吗?
我会让你领略一下生孩子的痛楚。项郝总算扬起了一抹笑,嗯,这也是我迄今为止对你说的最真的一句话,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。
初夜之痛,十月怀胎,临盆之难嗯嗯,很好,这才够分量。吃了她,要比时时刻刻地守着她更实在。想到这,项郝像是觉得说得还模糊了,以九金的理解能力来说未必会明白,便又补充了句:是我的孩子。
可是啃啃小嘴儿呀,怎么就要被这样倒腾呢?
你很犹豫吗?还是说想继续喝药,我可以成全你的。
为什么?为什么她家师公讲话越来越真诚了?话音才刚落,他居然又端起药,准备开始撬她的嘴了。
值得庆幸的是,有个清脆悦耳的正义之声传来了:你们在做什么?欺凌幼童么?
救我九金可怜兮兮地转过头,巴巴地望着门边,颤抖地伸出双手。
很快,她的动作表qíng就全都僵硬住了,这位正义女侠不是别人,居然是她家七哥哥的欢喜冤家,还真是冤家路窄啊。为什么要在她那么丢脸无助的时候,被冤家看到哇!
第二十四章
人来人往的大街上,落凤默默地尾随着她家小姐,异常的沉默。
实在是因为眼前
第32页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