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郝回过神,顺手从一旁扯了条毯盖在了九金身上,坐起身靠在了软榻上,漫不经心地看了眼面色冷峻的子七,忍不住轻笑了下,耸了耸肩,没有做太多解释。
瞧瞧这放làng的表qíng,子七长吐出一口气别过头,目光投到了九金身上。紧跟着他便意识到了自己是在找气受,她红着脸,唇微启着有些肿,杏眸轻眯着斜睨他,这这、这个表qíng不仅仅是放làng,还透着一股子餍足!
看来是等不到他们俩给出回答了,子七侧过头,故意不去看九金,低咒了句:一男一女衣裳不整的在软榻上纠缠,还能做什么?
不是哦,流血了喏。九金蹙着眉,挪了挪身子,想起身,触碰到龙套目不转睛瞪着她的目光后,只好又老老实实地躺回去。不管怎么说,目前为止她好歹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家,怎么也不能被看光光啊。
流血?!闻言,子七又不争气地把目光转了回来,不幸瞥见了她刚躺过的位置上那滩浅浅的血迹。他闭上眼,懊恼地哀叹,为时已晚啊!
可不是嘛,又流了,这次还很痛,作孽哟搞不清qíng况的九金还在自顾自地念叨。
显然是一段很jī同鸭讲的对话,可两个当事人却都很投入,项郝扬起嘴角,笑得很诡谲,打断了他们,能不能先出去,让阿九把衣裳穿好。
你给我立刻穿好衣裳,跟我滚回家!事已至此,他还能说什么?就算想找她算账,也不能在这个该死的师公面前。于是子七只好愤恨地吼了声,领着龙套转身跨出房门,重重地又把门板摔上了。
屋子里突然静了,红扁好不容易爬起身,尴尬地左右看了下,进退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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