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同qíng我么?错了!你连同qíng都不是,根本就是可怜,在可怜一个不知道什么原因而变成傻子的姑娘而已。可怜比同qíng低了好几个档次!你根本是在拿我来增加自己的优越感吧,你才是败家到没药救的二世祖!
很流畅地吼完这段话后,九金立刻很不争气地大哭了起来,哭声很响,足以惊动整个段府的人。
我要找优越感不会买个乞丐来养啊。想说些安慰的话,好让她能把泪收住,可结果子七犹豫了半晌,气势是软了下来,话却已经依旧不肯输人。
他是什么意思嘛!是嫌她连乞丐都不如吗?
九金开始觉悟,她gān嘛要站在这边跟这个二世祖羞rǔ,自nüè也不带这样的啊!她要离开,躲到自己被窝里好好哭一场,咒死他,咒他成亲的时候被新娘子甩掉!咒他被大家笑话死!咒死他啊啊啊啊
看着九金用双手捂着脸,拼命往外冲的样子,子七泛起了一丝愧疚感,想留下她,却又拉不下脸,刚好摸到脖间的玉坠儿,便找了个烂到极点的借口,生辰礼物也不稀罕了?
九金顿了顿,透过指fèng偷看着那片静静躺在他摊开的手心里的玉叶子。小小的,白里透着淡绿,雕琢得很jīng致,叶子上的每一条纹路都是那么得清晰。她别扭地转过身子,用身体撞开他的手,哽咽着:不要不要,才不要这种不适合我的东西。
这一撞很用力,也很出乎子七的预料,他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破涕为笑的。他的手顺势滑开,那片玉叶子就宛如秋日里被风chuī离树枝的枯叶一样,飘落到了地上,摔成两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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