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了她一句,你家七哥哥成亲的吉时快到了,过了今天,你就会多了个大嫂。
我知道啊那么残忍的事,不需要人家一次次提醒,九金也忘不掉。
那你为什么还要解除婚约?你很喜欢他?喜欢到哪怕是做妾都愿意?既然话也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,项郝索xing也不再装傻,把所有的话都开诚布公了。
九金没有太多惊讶,只是沉默了些会,她就猜想师公又不是瞎子,连观世音和爹都看出来她喜欢七哥哥了,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。不同的是,观世音他们的劝很委婉,可是师公的话很尖锐,字字句句都戳到了她的痛处。
昨天去庙里上香的时候,段夫人跟我说何姑娘是个要qiáng的人,她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分享她的夫君,就像就像七哥哥一样,他也是个要qiáng的人,也许会贪图一时的新鲜喜欢上一个有些痴傻的姑娘,喜欢的时候会觉得那是一种可爱,但是一辈子呐,等到他幡然醒悟开始厌倦的时候,傻子终究还是傻子。九金低喃着,昨天观世音虽不至于把话说得那么重,但意思她还是听得懂的,说白了,也就是嫌弃她,当女儿可以,可是当媳妇那就不行了,是生生地耽误了他们的儿子。
说的也对。他们未必是嫌弃你,也许太过了解自己的儿子,清楚他的xing子,怕段子七耽误了你,又给你留下一生的伤。至少在项郝看来是这样的,段夫人他们要真是那么难以接受九金,当初连收她做义女都不会愿意。可惜,九金似乎看不透,那些不堪的记忆长年累月地堆叠,让她的自卑已经渗进了骨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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