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一遍遍,像在哄孩子似的不停地安抚着她的qíng绪。
师公
我在。听着她不停重复着地唤自己,项郝阖上眼帘,叹了声,附在她耳边,轻轻地说着。
终究还是你。九金抿着唇,淡淡的,说着只有她自己才听得懂的话。
三年,从绿翘到唐九金,从长安到洛阳,到底改变了什么?每次,在她最无助的时候,师公总能及时的出现。他跟七哥哥一样,骂她折磨她气她,却时至今日都没能舍得真正丢下她。她以为时过境迁了,原来只是等的人变了,来的人还是一样,终究还是她的师公。
她说的很轻,项郝还是听见了,大致也猜到了她的言下之意。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把她bī得太紧了,忘了是他先伤了她,苦笑了声后,他用揶揄的口吻说道,以后想要拽,记得先学会辨认方向。
哇呜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?!是你先骂我,要把我赶走的,难道人家还要死皮赖脸地抱着你腿摇尾乞怜吗?我就是没用就是废物嘛,我也很想像何姑娘一样可以不用依靠别人活着呀,可是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,你为什么不给我时间慢慢学。我、我也想忘记从前的事,忘记自己是怎么变成傻子的你倒是告诉我要怎么忘记呀?哇你要是被你爹卖去抵债,被一堆长得像猪一样的男人关在黑屋子里两天两夜,没饭吃没水喝,bī着你用身体去换一碗饭一口水,你忘得掉吗?你要是看着你娘为了救你,被你爹活活打死,还丧心病狂地把你妹妹也摔死,你忘得掉吗?九金忽然放声大哭了起来,有些声嘶力竭地吼着。
看着她qíng绪越来越失控,项郝有些怕了,想到了三年前,也是这样一场歇斯底里的哭闹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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