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而不得,似乎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吧。
哭也哭过了,发泄也发泄过了,九金决定往后再也不要随便流泪了,洒泪不如洒脱。
我们回家了,好吗?
对于九金来说,这句话胜过师公说一万个对不起。她可以为了回家两个字,忘记他刚才对她的所有坏。然后,傻乎乎地跟着他爬上马背,哼着小调,带上袭击不成反被猎的禽shòu尸体,打道回府。
项郝一路默不作声,手从她的腰间绕过,紧握着马缰,心不在焉地打量着她。就是这么个傻丫头,近来越来越让他觉得束手无策了。单纯得很,轻而易举就能把她哄到破涕为笑;可惜她心底藏着的那个人那道伤,也让她变得异常敏感,三言两语,兴许就会伤到她。
阿九。他稍稍收紧了手间地力道,把她紧搂在自己怀中,唤了声。
嗯?九金停止了酷似哀嚎的小调哼唱。
要多久你才能忘了他?
啊?这个复原期实在很难预料。也许一个月,也许一年,又也许一辈子吧。
项郝没有让她把话说完,多少有点猜到了答案。他牵动了下嘴角,淡淡的笑意一直蔓延到眉梢,须臾,说道:我可以给你很多时间去忘记他,但是答应我,最后选我。
好模棱两可的口吻,像是命令,又像是带着些许的乞求。九金紧抿着唇,身子僵了僵,不敢回头看他。他似乎也没打算要她回答,因为就根本没想给她说不的机会。如果他早一点再早一点说这些,她一定想都不用想就能给他答案。
可是现在九金搅着衣裳,眉心紧皱,好受宠若惊难以抉择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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