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呀呀个呸,明明就是一只豹嘛。不要以为你是师父,就可以随随便便地糊弄我。说着,小道士索xing爬上椅子,企图去触摸一下上等豹皮。
没想到,才刚伸出手,项郝冷冷地声音就从身后传来了,你如果敢碰它一下,明天这地方挂着的就是你的皮。
才刚刚重逢,不用那么快端出师父的架势吧。小道士乖乖地缩回手,依依不舍地又流连了几眼,既然jiāo易不成,那就别怪他做人太认真了,师父,既然您回来了,就请回上清宫吧。还有很多事务等着您处理,你跟大师父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呢,怎么可以就这样丢下上清宫上上下下那么多人不管,修道的人不能这么没有责任感的。
你们不是活得挺好吗?项郝不悦地扫了他一眼,最近登门来劝他回去的那群人,个个都生龙活虎,还需要他做什么?回去把屎把尿么?
本来是挺好的,最近有点烦躁了。大师父游山玩水去了,小师父做梁上君子去了,对于上清宫的众人来说,这日子别提有多逍遥了。天天可以用各种借口调戏漂亮姑娘,还能睡到日上三竿,但是最近有一伙不速之客打乱了一切。
嗯?除非洛阳城的漂亮姑娘都死光,不然项郝想不出有什么能让他们觉得烦躁的。
是这样的。从长安来了一群人,说你拐骗了良家妇女说到这的时候,小道士顿了顿,眼神若有似无地飘向九金,bī着我们把你和和良家妇女jiāo出去。我们就说你还没回来呀,呀呀个呸,他们偏不信,每天拉帮结派地来上清宫打马吊。你说,还让不让过安生日子了?
闻言,九金震了下,虽然良家妇女这个形容词有点夸张,但她还是坚信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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