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笑,她都未必在洛阳,即使在,也有那个死老头陪着,还轮得到他来记挂么?
闻言,裴澄狐疑地斜睨了他一眼。随便问问?这话拿去哄孩子都没有信服力。既然子七不想问出口,那就由他来问,想着,裴澄略微转过身子,在身旁那男人的感染下,也不自觉地抖起腿,状似无意地问:这半年,上清宫里头那个梅道长有没有出现过?
就像裴澄所料,这话,让子七霎时变了脸色。
看起来他像是对答案漠不关心,实则早就已经把耳朵给竖了起来,就差没整个人往人家身上贴,bī着别人快些回答了。
你说梅道长呀,出现过啊,年关过后没多久就被小吴请回上清宫了嘛。这半年他一直都住那呀话说到一半,抖来抖去觉得不对劲了,面色一白,紧张地追问:该不会是铜驼陌最近的事儿跟梅道长有关吧?
你打听那么多做什么?只管回答就是了。梅道长身边有没有一直跟着一个姑娘?裴澄没好气地赏了那人一个白眼,总不能跟人家说,他这是在假公济私,帮某个不成器的朋友抓妹妹回长安吧。
姑娘?那可多了去了。始终沉默的另一个男子,总算是整理好了手里的牌,cha了句。
那有没有一个瞧起来傻乎乎的,挺丰腴的,有、有那么几分姿色的姑娘?子七有些激动地紧握住那男人的手。
你做什么?别想偷看我的牌哦。男子很紧张地把牌护住,回忆了会,才说:那倒是没有,梅道长身边的那几个姑娘都挺能gān,主内主外的都有,品种俱全,就是没有傻乎乎的。
哎呀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还绕什么弯子?龙套急了,代替他们家少爷开门见山:管他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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