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吻里透着无奈。
要你管!九金倔qiáng地收住眼泪,仰起头,不甘示弱地瞪着他。
那你想要谁管?项郝叹了声,很轻很轻,耐着xing子将她拉了起来,站到了她身前,为她挡住穿堂风。虽说夏日了,夜间的风还是挺凉的。
随便谁都好,就是不要一个有事没事就爱把我丢下的人管!
嗯,要记下来,女人是很记仇的。项郝苦笑,小心翼翼地把拥在怀里,抵在墙边,让她没有逃开的余地,而后便低声下气地劝了起来:好了,别耍xing子了,再耍下去会让我不敢再宠你的。是我不好,要怎样才消气?
你到底莫名其妙地发什么病嘛。她倒是想可以偶尔耍耍xing子,像很多很多被自家夫君宠坏的小女人一样,可是九金不敢,她身边的人对她来说更像浮木。有谁会因为浮木抱着不慡,就把它扔掉的?
如果你下次再莫名其妙送这种礼物给我,可能我还会失控。他说得很婉转,九金似乎完全听不懂他的意思,项郝只好把话都讲开了,如果我可以那么随随便便地就爱上一个人,也犯不着特意把你追回来,带来洛阳了。有些人是无法取代的,唔基本上你的端庄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。
是这样么好话人人都爱听,九金也爱,可是太美好的东西,总让她觉得不真实。
答应我,下次不要再送女人给我了,你已经够我受的了,我消受不起其他了。
唔那我们可不可以收留她?我以后不想做牙婆了,她是我自己掏银子买下来的,因为她真的好像我,连经历都好像,如果真的把她丢出去,会很可怜的。九金小心翼翼的,用恳求的口吻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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