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他了。那时候很混乱,我们甚至查不出是谁下的手。
不可能是那些家属,我见过他们每一个人,都很淳朴。九金觉得应该是有心人士混在其中伺机而动的。
裴澄笑了笑,眉宇间流露出担忧之色,我们都这么觉得,所以你说的也对,一天查不出凶手,我和子七就随时都有危险。很有可能行凶的人会混在我们雇来的小厮里头,所以我们已经把所有小厮都辞退了,有龙套照顾就够了,但是铜驼陌一带原本就很杂,防不胜防。
气氛顿时变得很严肃,这案qíng听起来也是超过九金理解范围内的,她无措地摸了摸头,笑得很尴尬,不知道怎么接话,幸好瞧见龙套从远处小径上走了过来,嘴里还喋喋不休地嘀咕着。
龙套,怎么不把药给你家少爷端进去?一见到龙套手里头端着药,裴澄就下意识地皱眉。
少爷忘了喝,现在都凉了,我想再去热一下。龙套耸肩,一脸无奈。
呀,这都能忘。九金诧异地失声叫喊,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七哥哥那么健忘?
哈哈,对于现在的子七来讲,这很正常。裴澄笑着接过药,往膳房走去,想了会,又纠正道:确切来说,是子七一贯如此,他很少认真做一件事,一旦做了很难分心。就好比他爱上一个人之后,就会一心一意,很难忘记。
那不错啊。除了这句敷衍xing的话,九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。
裴澄转过眸子打量了她会,也没再多说什么。看来项郝是真的挺了解九金,她不是绝qíng到把段子七忘得一gān二净了,而是压根就在逃避。
直到龙套把药温了下,九金才主动接过药碗,开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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