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少爷提点,奴婢记着了。心易还煞有其事的朝少清颇为隆重的磕了个头。她前一刻还严谨唯诺,下一秒起身居然调皮的补了句:禀少爷,奴婢叫心易,不叫心心唉。
哈哈哈这回我是真忍不住了,莫谈这两个奴才,就连我都快忘了刚才的不愉快。眼下气氛多好,若是能这样一直下去,倒也不错。
没错了,我是当真在不知不觉间慢慢的弥足了,这样日积月累的温柔,足以让我一转首就忘了少清所有的坏,只记得他的好,且是放心里头珍藏着记。
还愣着,我是让你陪我对酌闲聊,不是发呆。想得正深,少清嬉闹着打断了我,冲我举起酒杯率先一饮而尽。
我故意忽略掉他饮酒时的那份萧瑟,自顾自的喝了起来,酒方入喉,我就睁大眼,兴奋开了:是晨潇酒!夏侯府居然有晨潇酒!
废话,我娘子家的招牌酒,我若没有怎么说得过去。说着,他又为我添满了酒,宠溺的纵容着:反正明日也没事,睡晚些不打紧,喜欢喝就多喝些吧,解解乡思。
恩,我一直以为民间不得私藏贡酒的。晨潇酒太过尊贵,不是有钱就能随意拥有的。会在这尝到,倒是让我有几分意外,看来我的嫁妆里头一定积压了不少好酒。
我连半个国库都撑着了,私藏些贡酒怕什么?他勾眉,说得有些自嘲,又有些得意,拿捏不清的qíng绪。
说到这,我才忆起新婚那夜正席间坐着的那些身着官服的人,不禁好奇:不是说自古官商不两立的吗,当朝律法也一直都重农抑商,也没见朝廷对夏侯家有多宽容,为什么你要出资撑着国库?
当真要听?难得见少清端出顾及,见我坚定的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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