痣是前世弥留之际,最爱你的人落在你身上的泪。这样的话,起码,我前世比她幸福。
说着,我闭上眼,幻想着晨姨口中的前世,带着笑,满意悠绵。被自己脑中勾勒出的画面陶醉了,一g棉被,我躺着,奄奄一息,那个偕我手,从青丝赏到我华发丛生的男人立在g蔓边依依不舍的看我。片刻都不敢闪神,直到我微笑的闭目,他痛彻心扉的俯身,有泪顺颊而下,在我额间氲开。
我想象不出别人的脸,这画面里拼接上任何人都显得不和谐,唯独夏侯少清。摸了摸微烫的脸颊,我想我是醉了,禁不住靠向坐塌的雕栏,呢喃着:我有些希望,来世你的额间也能有抹朱砂后头的话,我不想说,怕说了,反而拉开了彼此的距离。
你就这么希望我比你早死?倒是少清毫不忌讳的把话说明白了。
我腾地回头望着他,过猛的动作晃动着发间的钗,闪出点点光亮。他是醉了,还是真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,只是不经意的当作玩笑?
说不定前世赐你这颗痣的人就是我,也对,这辈子轮到你还我了我的困惑太多余,他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把话越说越明。
你醉了。我只是试探,希望他摇头,清醒的笑话我。
可他居然就这样软软的靠向g边,低哝了句:是啊,醉了。
我眨下眼帘,没有多话,醉吧,醉了反而好。恍惚间,颊边突然有股温暖传来,我下意识的睁开眼,才发现少清探着手,游走在我的脸边,那表qíng,这力度,都是透着无限留恋的。我不敢动,也不想动,就这么任他妄为着,终于他开口了,梦呓般极好听的声音在我耳畔呢喃:我想吻你。
我再次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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