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接过糕点,却犹豫着。
你放心吃吧,还有这酒,中午给你时,你还不嚷嚷着要喝上它几大杯嘛。看出我的顾虑,大师兄吞下口里的东西,说着:是这位宋兄救了我们,说是看我们在酒馆倒下了,起初还以为我们醉了。后来瞧见一个姑娘,领着四五人还带着小二想把我们带走,这才救来他府上的。
姑娘?我想起蹙起眉,想不明白足不出户的自己能得罪了谁:酒里下了什么药?我仍是不放心,对宋易抱着戒心。
不打紧,只是迷药,醒了就没事了。二爷该不会是得罪什么人了吧。宋易起身,为我斟上酒,随意的问着。
也许吧。我耸肩,不再上心,太过费神。想来我跟宋易也算熟识,若是有歹意,他也不会等到现在,何况他当真是帮了我不少,也常总是像今天这样,突兀的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。
你才来这儿多久,门都没怎么出,怎么会
快喝酒,给我的酒呢!我匆忙打断大师兄的话,说得越多,被问得也越多。直到他会意,递过为我带来的酒,豪慡冲我一笑,还扭曲着脸努力的眨了下眼。那模样别提有多奇怪。
无奈的撇了他一眼,我顺势为身旁的宋易斟满酒。他倒也直率,不疑有它的一口仰尽,紧随着瞪大眼,禁不住赞道:好酒啊!浓郁香气,入嘴是涩的,可是入喉又觉回甘,还有丝甜。好像有抹说不上的独特味,这是什么酒?
默酒。我喝着,随口胡诌了句。没料,他竟单纯的信了:果然酒如其名,色香味皆是默默的。
怎么会有这么好唬弄的男人存在,那眸子清澈的如水,比比皆是单纯。我忍不住喷笑出声,彻底放了戒心,跟你开玩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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