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究竟是谁,柳默静也不过只是晨姨胡乱起得名罢了。
你当真一点都不在乎?没待我恍回心绪,少清撑起身,突然问,很清晰的声音,带着浓烈却压抑的怒气。
你没醉?我惊问出声。
闻言,他又躺下了,双手仍是紧握着我的,不肯松开:醉了,等你,等着等着就醒了。把茶给我,头疼的很。
我体贴的递上茶,起身替他揉着太阳xué,巴望着能让他舒服点。须臾后,他的确舒适的嘤咛出声,闭着眼轻问:今儿是不是很开心?
恩。我坦率的点头,当真太久没有如此开心过了。闻声后,他回头深究着我,眼神露着不满,憋着气没处发。我佯装不觉的耸肩,伸手掏出玉佩,晃到他眼前:这个送你,看着就觉得适合你。
别以为这样就算了!话是这么说,他还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抢下玉佩,塞入衣兜,忽然邪笑,幸好娘没说什么,只念叨着你这丫头自己有分寸,倒是
瞧他那yù言又止的样,成功的撩拨起了我的好奇心,倒是什么?
倒是晚膳时,她和霜姨不停地问我近来可有努力?什么时候能让她们也享受下逗弄孙子的乐趣。
我尴尬的僵在原地,羞红了脸,早该知道少清总是忽然没个正经的。但凡他越是正经的时候,脱口而出的话都能让人无言。
见我没有反映,他伸手拉过我,将我安置在他怀中。没有深入,只是默默的搂着,紧搂着。埋首嗅着我发间的馨香,随后状似不经意的闷声道:默静,要是要是有天我什么都没了,只是一介平民,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无怨无悔的守着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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