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住笑声,死死的盯着宋易:你到底是谁?认识那么久了,你一直都骗着我,从来没有透露过丝毫你的事。
柳姑娘严重了,何来的骗,我们之间也不过彼此彼此罢了。你只要记着,从初见到现在,我对你始终没有恶意。
他早就瞧明白了我是个女子,既然如此反倒让我坦率了些许。我垂头,似笑非笑:晨潇酒庄,柳默静。
我知道,绝色红颜,额间诡魅朱砂,除了晨潇酒庄的小师妹还有谁?说着,他伸手抚上我的耳垂,若有似无的柔捏着,让我瞬红了脸:还有这耳dòng,再加上满身的胭脂香气。
这样的忽来坦白,字字一针见血让我涌起好多问题想问,可所有的话在见到宋易身后立着的人影后,全哑在了喉间,怎么都颤不出一个音。
意识到我的反常,宋易也转过身,动作明显的一僵。我咬着唇,努力睁大眼不去眨,瞪着眼前俩人。那陌生女子若褪去一身的雍容华贵,那张脸我是再熟悉不过的了。
寒暑jiāo替十五年,我在镜中见过无数次。夏侯府中一月多的煎熬,她的名伴我朝夕,今日总算是得以一见,那样的自信风韵端庄,眉梢挑起的色彩都是带着抹不去的傲气。我迎风不避开她的凝视,丝毫不羡慕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傲。
风chuī着飞絮而来,我终于还是禁不住的眨眼了,幸好没眨下积凝着的泪。游怡身旁是少清,依旧白衣脱尘,翩翩而立,没等我反映过来身份的悬殊弓身行礼,他便上前,丝毫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,二话不说,拉起我就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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