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说着,我斟上旭烬刚温过的酒,递给他。
谢谢。他仍旧保持着距离,望着我的琴,怔怔的开口:你喜欢夏侯少清?
伴着他微扬的尾音,我才忆起刚才不经意唱出的词,颇感懊恼,真是不争气,也许吧,心思太沉重,不愿整理。
士之耽兮,犹可说也。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。他轻轻重复,这句诗经里的词,用他的声音念来,似乎格外好听,这词很美,只是刚才唱氓的时候,为什么翻来覆去就这两句?
这是我最喜欢的词,也是近来才爱上的,因为有了感悟:只是觉得这两句很在理男儿家动了qíng付了身,尚有退路;可女儿家一旦沉溺了,芳心寸肠,一丝一缕皆是一辈子,摆脱不得了。这诗,只是一个弃妇的哀叹,怎会美呢?
非也!无论男女,动了qíng自该是一辈子的,许过的诺,付过的柔,怎还能去想退路!
他顿时站起身,略显激动的据理力争,惹得我仰头望着他,嗟叹。是否,不食人间疾苦,繁华伴生的人皆是如此。
你别介意,失礼了。以为我被吓住了,他赶忙着手足无措的又坐了下来,赔着不是,对了,明儿一早就要启程了,你亲自酿酒封坛,忙了好些天了,怎么不歇着?
若王爷不介意,我一会想打理下趁夜上路,早些送了,早些了事。这回的贡酒我可算是求了师兄们许久,直至提议加些谷糠再发酵,还果真去了酸味,添了酒香。这才让他们放心由我亲酿封坛,护送着去宫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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