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了碳炉,姑娘要是还有吩咐,尽管说便是。
我点了点头,抚了抚犯着嘀咕的肚子:替我多温些酒,弄些菜端房里来,天寒呢。
是是,小的这就让人去准备。
微笑谢过后,我便随着小二去原来的屋子整理了下东西,去了新的上房。果真是清慡gān净,一进门就暖暖的,好象家的味道。
你这一回京,还真是劳师动众,满城风雨。少清自在的入座,好似在他家般的惬意,完全不把我的不满放在眼里。
呵,来回千里,劳师动众一番也该。不如怡妃,生生立着不动,一人凝泪,就惹得天下撕吼。我整理着衣裳,话也是随口而出的。
我怎么觉着有些酸。他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句话,从前怎么就没见把我的事那么上心的。
我抛下一堆衣物,没心思打理,晨姨的事又涌上心口了。倒了杯茶,一口猛灌下,才算定了些心神:彼此彼此。
没待我回神,少清突然起身,环顾着屋子,抛出莫名的要求:我想喝樱桃酒。
都过季了,上回酿的都喝完了。我没经思考的答道,转念才觉不对:你喝过樱桃酒?
是啊,赏我喝的人说,那叫默酒,是一个女子亲酿的。呵,那酒入喉的味跟入心一样,甘酸。他支着头,斜眉冷瞧着我,鼻间哼出的音像是终于把憋在心头良久的话给说开了。
那本就是我胡乱配的酒,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师兄们全当真了。在我看来,不过只是一坛凡酒罢了,送谁都一样,没料过会这么巧合:你认识劭王?
打小一块长大的。他盘错着双手,挑高眉梢,望着我的眼神愈渐纠结:潇叔曾说,你在酒庄从不酿
第13页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