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清这话让游怡顷刻就安静了下来,无言以对,他略转身,淡漠的笑脸似真似幻,继续道:我只是不明白,劭王要一个女人也需如此大费周章吗,他差点就害了默静!
劭王的心思从来都不是我能猜得到的,我只知道,他不过是想呵护你亲手舍弃的东西罢了。
告诉劭王爷,那不叫喜欢,如若真的喜欢早就忘了把玩心计,也不会有这彻头彻尾的欺瞒,默静于他更像一枚棋。他要什么,我可以给他什么,但是请他放过默静。
没有预期的,游怡笑出声,过分尖锐的笑让我感同身受的酸。良久,那笑声才停歇,紧随而来的是她甜沁滑溜的音:他要的东西,自然有办法要到手,不需要拿一个女人来jiāo换。还有,认清楚柳默静现在的身份,当初弃她伤她的人是你,如今你没资格为她喊冤。
多露骨的话,字字珠玑,不仅堵得少清哑口无言,只是握着拳,如隼般的眸,骤寒。亦让我感怀的笑出声,积郁多日的心声,终于被人□luǒ的坦诚了出来。那一抹快感,言传不得。
溢出唇间的笑声,不轻不响,却足以惊动殿内的两人。看他们动作一致的回头,燃着警惕的目光。我愣着没扯出任何表qíng,倒是一旁的公公,似是做了亏心事般煞白了脸。
奴奴才给娘娘请安。
说着,他硬是拉下我,伴着一起下跪。一切如凝固了般,周围静得很,怡妃蹙起纤长柳眉,眯着眼斜斜的睨向我。片刻后,莲步上前,若无其事的开口:胡公公,做奴才的拿了谁的好处就该为谁办事,这道理你该懂吧?
伴着清脆的音末,胡公公忙着点头称是,额间渗汗,看样是真怕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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