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下他的那天,我送了支舞给他,在梅花飘落中舞着。因为那会瞧见过晨姨在那儿跳舞,把潇叔都瞧痴了,我也想学,想寻一人将我瞧痴了,而后能如潇叔待晨姨般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我,能让我纵qíng撒娇。
临走时,我告诉他晨姨说我叫柳默静,以后我每年都会来看梅落
我每年都会去看梅落,可惜再也没遇见你。我依着游怡的画像,派了好多人找你,一直到探子回报桃花堤有个柳二爷,我不敢bī你,只想接近你,慢慢的让你想起我,心甘qíng愿陪着我。我想我错了,直到我派去夏侯府贺喜的人回来,说是夏侯府的大少奶奶和游怡一摸一样,我想我找到了。他顿了顿,扬笑看向我无措的模样,你那时就跟游怡长得一样。
同样出生在霜降日,同样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,我愣着。有些不愿相信,却越纠越深信不疑,我和游怡该是流着如出一辙的血,曾经紧紧挨着亲密无间。只是不明白,究竟是发生了什么,会让我们一南一北,截然不同的命运。
那日在酒馆是我命人下的药,除了这,我对你毫无隐瞒,也当真没有恶意,只是手段卑劣了些。
何止是卑劣。是我最深恶痛绝的伪装,从头至尾将我把玩在手心里,舒出气,我望着他,清澈见底的眼眸有些不安的瞧着我,良久,我才轻笑:喜欢就一定要这样子去得到吗?
难道还要我祝你幸福吗?
或许你也可以助我幸福。
一来一往间我们谁都不肯落败的对视着,倏忽,他紧眉,有些yīn郁却坚定的眼神,咬牙道:我要的东西一定会得到,因为我深信可以给她更多的幸福!
我仰头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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