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融洽,让我觉得那菜里的甜味就这样直直的窜入了心扉。有那么一刹那,我几乎感觉不到少清和劭王之间的暗cháo汹涌,只觉自己好幸福。
多期望这一刻便是往生的每一天,忘却愁,忘却忧,只记着没心没肺的贪享。
左松易突然的开口,也让二师兄刹时拘谨了起来,竹筷停留在半空中。与秦姐姐对视了几番,眼神中你推我让,yù言又止。
咳我清咳了下,相处了几日,倒也学会了左松易的习惯,他总爱这般的引人注意,我不能出劭王府是因为贡酒里出了差错,掺了毒,宪王出了事。皇上让王爷来查此案,所以我是带罪之身,离开不得。
我的话,让二师兄立刻忘了规矩之类的,重复着,满满的不敢置信,贡酒有毒!见我点头,连秦姐姐也按奈不住了:怎么可能,那些酒可都是王爷看着你酿出来的啊,还是陪着一块送入京的。
少清!菜都堆成山了!没理会他们的议论,少清还在拼命为我夹着菜,自得其乐。我终于忍不住了,放下手中的碗,冲他埋怨了句,换来他的憨笑。
确实,所以我猜问题出在少清之后让默静加送的那批酒上。睨了我眼,左松易依旧执着的,把所有责任推向少清,就算心里已清楚的很。说着,他灵巧的伸出手,将我碗里那些摇摇yù坠的菜全往自己碗里送。
那是我夹给默静的!你要吃不会自己夹!
我喜欢,你还管不着我。
听闻劭王意有所指的话后,二师兄深拧起眉毛,目光徘徊在若无其事的少清身上。
无视于少清和劭王的争吵,我只是无声凝视着劭王,发起了呆。我不怪他至今都替游怡隐瞒着,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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