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失了控。
早知道不该要你来的,应付不来避着就是了。看他仿佛很困扰的模样,我说着,有些后悔一时冲动,反将状况弄的更僵。
应付?他突然停下步子,默默的瞅着我,眼眸了漾着失望:末将以为,柳姑娘是怕末将一个人过除夕,太萧条了。
是呀,那王爷一个人在江南岂不是更萧条?
我垂着头,自言自语,误以为声音很轻,还是让身旁俩人听得清晰:有你这样念着,算萧条吗?少清的讽声传来,酸得呛人,挑眉相望间,班泉又多话了起来:被念着的那人,往往都是迷惘不知的,大公子曾不也被人念过,可有惜福?
这家伙,总是让我无奈,每回都是该说时惜字如金,不该说时又絮叨了起来。
大冬天的怎么都不进屋,聚在门口做什么?许是听了通报,又久未见人,霜姨也走了出来,搓着手,招呼道:班副将也来啦,快都随我进屋暖暖去,大伙也都等着了。
少清点头,领着我和班泉进屋了。霜姨揪着眉,说不清的气氛流窜着。
待我们俩相携跨入膳厅时,已是满满一屋子的人,有认识的,也有不认识的远亲。那么多双打量的目光中,我还是一眼就瞥见了那道灼热。转过头,我直直的迎上少瑾的眼风,他举着杯慵懒的侧坐着,俊肆依旧的眉宇间多了道yīn戾。
没有任何动静,只是这样两两相望。我不知道他心里在念着什么,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只不经意的攥紧了拳,紧到我能感觉到指甲嵌入掌心的疼。
默静!少清微倾身,在我耳旁如同提醒般的唤了声。我才回神,怔怔的仰头望向他,很是迷惘。我猜,自己方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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