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二爷这次动作大了些,由他经营的丝庄听老夫人说问题很好。劭王府替夏侯家解围,已不是第一次,老夫人应是习惯了。从前大公子还小,先皇重农抑商,夏侯府头一个难关,就是老夫人求老劭王帮忙才过的。而后,大公子主了不少事,那会宪王设了局给夏侯老爷按了罪,亦是大公子求怡妃,托了劭王,才没事儿的。这回,多半老夫人也是无计可施了,才希望我能求劭王再帮上一回。
话被挑开,我直觉的望向少清,他皱着眉,脸色铁青。这才明白了几分,难怪当日游怡会说,少清欠她的永远还不清。
那当时为什么不求漓郡主?我不解,何苦要舍近求远,还生生欠下人qíng供人牵制。
漓儿劝不住她爹爹。少清闷声解释了句,眼神里憋着的火我似是能了然几分。犹豫了会,我笑睨向他,说道:班副将跟你闹着玩呢,这事我不会cha手,想是王爷也分不了身。本就该由着你自己解决的,你想让我帮,我还懒得呢。
少清是该气的,就像怀才不遇的书生一般。空有满腹才智,却一直被人压抑着,寻不着半丝fèng隙一展抱负。何况和游怡间的牵扯,本是能断的,被老夫人这么一闹,他怕的兴许就是这剪不断理还乱。
沉寂良久,他抬眸望着我,yīn霾瞬逝,幽黑如夜的瞳,闪烁着笑意。渐渐的,那笑容扩大了,直氲上了眉梢,他靠向车壁有几分得意冲班泉挑眉:班泉,我今日才明白,为何世人都说三千佳丽不及知己一见。
是吗?那恭喜大公子了。就着那话,班泉恭谨的道,随即忽而扫了我眼,仿佛自言自语:可惜了为什么今日才明白呢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