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晓,我彻夜未眠,独坐了一宿。
不敢闭眼,黑暗中,脑中只浮现出少瑾的脸。静躺林中,惊恐不甘的表qíng,直至静下来,我才思忖起这不寻常的一夜。
如果说一切仅仅只是皇上策划的,他可以是一箭双雕,想毁了少清等人心中的游怡,想嫁祸于我bī劭王,那找来班泉和少清便好,无需杀了少瑾,更不必牵扯上少歆的。
想来,昨日夜色中,伺机而动的远不止皇上。
柳姑娘,王爷让末将来接你。我正入神,门外扬起了熟悉的嗓音,让我心惊的薄荷香窜入鼻息。
和昨夜的如出一辙,我僵硬的转过头,有些无奈的望着不远处的班泉。他俯着身子,双手置于头顶,作着揖。仍旧修长gān净的十指,我不想那上头染上了血。
王爷呢?
在御书房陪皇上聊天,快早朝了,王爷分不了身。
是吗?咕哝了句,我起身,转了微酸的脖子,掷了句:那走吧。
已快到早朝的时辰,大臣们骆绎赶到。班泉领着我避开了人群,直往西南方的德庆门出宫,已有马车在那候着了。车上,盘膝坐着的是少清,见我出来后,忙不及的冲上前,担忧的审视起我的身子。
直至未见大碍,才缓下气,叹了声:上车吧。
马蹄绝尘,车内却极静。我徒睁着眼,有些空dòng的望着前头,我在等,等着他们中的任何一人给我解释。
游怡写信给你,为什么不告诉我们?少清率先开了口。
你们都忙,找不着人影。他问,我便答,有气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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