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询问声,我缓缓回头,随意回道:整理东西而已,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落下的。
是吗?伴着哝声喃语,劭王单手端着水盆,亲手为我归置好,递上热腾腾的面巾,话中带话,说得我一阵颤栗:怕是有些东西,明知落下了,也拿不回。
醒神后,我耸了耸肩,漫无目的地傻笑。结果他手中的面巾,乱无章法的抹着面,只想糊弄了过去就好。可他却不甘心让我逃避,努了努嘴,泄出几丝挫败,猝然上前紧挨住我。眼神灼热得像是能将我焚透了:柳默静,你就没有话跟我说吗?
我我左右游移着目光,就是不敢对上劭王的,话也变得结巴起来,无措的舔了舔唇,只觉脸颊烧烫烧烫的:杨戚说你爱吃我上回弄的糕点,我昨晚做了好多放着,你想吃的时候可以让
那想你的时候呢?都快将我bī到了角落,他还是不罢休,身子依旧往前倾,暧昧流窜:如果有天我亲自来接你,你还会回来吗?
呵,我不过是回酒庄看看师兄们而已
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又被他截断了,仿佛此刻他的到来,只是为了想说,而非当真想听什么:柳默静,我喜欢的不仅仅只是那个害我每年像傻瓜似的去看梅落的你;而是,每一个你晨潇酒庄的小师妹,夏侯少清曾经的妻,更是那个窝在我身边无所事事的你。
语末,未等我消化了他的话,他便欺下唇,不偏不倚得挨上我的。柔绵的吻,舌尖灵巧撬开我的唇齿,滑腻而入。我有些怔愣,呆滞的眨着眼,忘了反抗,或是本能的不想反抗。就这样赏着他专注、沉溺的模样,心,空前的踏实。
直至片刻后,隐约听见他的呓语,无力的声音,只道让我闭上眼
第28页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