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只能看着他淡笑着,一脸了然的转身离开,并不忘将少清也拖出了门外。
终于静了,可我反而在g上翻来覆去,睡不着了。隐约觉得,往后的日子会更紊乱。
昨日我给晨潇酒庄去了信,伤虽是好了些,但耽误的太久。劭王只勉qiáng应允我下g走动散心,怕是赶不去酒庄了。
恰好我们如今的现况也不适合收留那对祖孙,我便让他们替我送信,顺道在信中jiāo待了师兄们,收留下他们。我替娃儿改了名,叫做柳殷,盼这丫头能在酒庄好好长大。
天色越来越暖了,南方的气候还是记忆中的惬意。少清的别院里很美,尤其吸引我的是池畔团团簇拥的兰花。据家丁说,是去年夏日少清忽然嘱咐说让种下的。
去年夏日,那段听似遥远却至今让我刻骨铭心的日子。
遐想的太深,我的眼神痴痴落在兰花上,一道剑风扫来,毫不留qíng的摧毁了几朵开得正艳的兰花。
我蹙眉,琴声嘎然而止,有些心疼的埋怨:少清,你今天发疯吗?都舞剑舞了一晌午了,把那些好花都毁了。
听闻我的话,劭王也从手中的书籍里拉回了神。支着头,默不作声的斜看着脸色铁青的少清。
这一幕看似很和谐,我望着却煞白了脸色。二娘曾说,让我别重蹈晨姨的覆辙
可晨姨临死都心心念念着的画面,便是她在抚琴,潇叔在舞剑,还有那个他在看书。原来,晨姨曾也这样纠缠在两个男人中,而后迷失了自己。终究还是走上了晨姨曾走过的路,我不确定最后的结局,我会不会也如同她一样幸运,有个朝夕相伴清淡一生的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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