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还算聪慧,学得比我还快。
这才一月不到,就已经能独当一面,独自管理起绸缎庄的生意。
今日天色不错,省视完了账册,心易搀着我晃出了清园。我傻傻立在池畔,少瑾曾陪我赏过的那池荷花,又开了,比起去年更艳丽了。
小姐,您到底有没有在听奴婢说话呀。心易唠叨了很久,见我始终没反映,急了。
在听。我分了些神给她,不是刻意想那么敷衍的,实在是她说的那些,近日来我听多了。可是那又怎么,夏侯府里人人都称我小姐,我已经不是少奶奶了,也不是少清的妻了,何必去管他最近的行踪,大家都觉得心安理得就是了。
我的心,不也始终没能乖乖待在这夏侯府里,飘得好远。
可您现在这样没名没份的跟着大少爷,已经够委屈了。大少爷还一直去宫里见皇上和怡妃,别说府里,蓟都城里都把您当笑话看了。您怎么就不气,奴婢光是用想的就咽不下这口气。
你激动个什么?斜了她眼,我说得心不在焉。
哎呀,小姐,您又不是不知道奴婢这xing子。侍候了您那么久,见不得您受委屈,还有还有,昨天三少爷回来时也替小姐您报不平了,那些市井里的人,什么都不知道,就乱嚼舌根,说您攀不上王爷,又想回来攀
你什么时候那么多嘴了!一道怒目瞪视,一句喝阻,总算让聒噪了一晌午的心易闭嘴了。
大嫂大嫂,出事了
看心易慌忙的低下头,我才发现自己的语气重了些,正试图调匀呼吸,沉淀心思。那头少歆慌慌张张的奔来了,这家里头,就除了这丫头是永远改不了口的。
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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