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宫殿只剩下我一人,正中香炉静静燃着,徐徐烟雾酝开香气。
我垂眸看着手中华贵的衣裳,斑斓色彩,丝缕jīng致。不是第一次穿游怡的衣裳了,可是这回不同,我不仅要穿怡妃的朝服,梳怡妃的发髻,还要做怡妃。代替她,步上斩首台,额前碎发覆住了我特有的朱砂痣。
镜中的那张脸,与游怡如出一辙,连微勾唇角牵出的笑意都是那么的神似,一样的沧桑。
从前只觉得这是游怡的味道,和我的不同,现在才知道,这是历经杀戮的女子,都笑得出的韵味。
皇上说:诱惑周太尉阵前倒戈勤王的唯一方法,就是让他知道,皇恩浩dàng,愿放他和怡妃双宿双飞,今日宫中瓮城当众斩首的只是个替死鬼。
皇上说:你爱劭王,就不想知道他是不是也一样爱你吗?跟朕赌一场,瓮城内外劭王派了重兵拦截,游怡一死他就会立刻轼君,用为民求生做借口。朕赌他会认出你,不用朱砂痣,只用他对你的爱,他不会让刽子手有机会刀落。
皇上说:不必当真,这只是一场游戏,朕玩朕的江山,你玩你的命。
他是个无qíng无爱的疯子,这我早知道。我毫不犹豫答应了,这才发现,原来自己也在这一场场yīn谋中,被折腾疯了。
是吧,我想,我爱谁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谁爱我。
如果死了,愿与我共饮孟婆汤的那人便是当真的爱;若是侥幸苟活,不畏重兵救我的那人,才是真正值得栖息托付的良人了。
收拾妥心qíng,换上衣裳后,我又独自坐了会。在这游怡待过地方,感受她的酸甜苦辣,我才明白度日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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