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脸上有的只是怒气,心中却暗暗的佩服起自己,看来以他现在这功力,以后也能去戏台上演一出了:有什么重要的事,明儿早朝不能说吗?非要选在今晚。
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拉,但明儿倒是的确不能说。喁璇拿起方才被自己放置于桌上的酒,嬉笑开口,昨儿我突然从酒窖中找到前些年西藏特使进贡的好酒。也是到了该开封的时日,所以就来找您豪饮一番咯,您说这事明儿早朝要怎么说啊!
其实连他自己都知道这理由着实牵qiáng,只是今晚他实在是无心睡眠。闭上眼浮现的都是凝雪曾在扬州时那无邪的笑颜,紧跟着心就会隐隐的痛。这感觉他太熟悉,那是曾经对甯儿才会有的感觉。也许是因为同是扬州人的缘故,才总会把她视作甯儿吧!
这酒难得只有今晚能饮吗?喁琰yīn柔的开口,他就不信bī不出那小子讲真话。
这女人难道只有今夜能宠吗?明白皇兄的不高兴由何而来,他也不绕圈子,直言不讳。
哈他的毫不相让惹的喁琰大笑,既然知道,那又何必劳师动众的现在进宫面圣。即便朕今晚宠不了她,明日一样可以。只要她还待在朕身边,她的处子之身就永远有危险。
喁璇充耳未闻,径自替喁琰倒了杯酒。他不怕,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好了。明日甯儿便要抵达京城,到时候就能一解他和皇兄的相思之qíng。这相思也会治好他们近日来的荒唐,让他们遗忘凝雪的存在。
接过酒杯,喁琰一口仰尽后,忍不住赞道:的确是好酒啊,如此好酒就我们俩在这独饮糟蹋了。唯呈替朕去养心殿把凝雪招来,美人美酒才不枉这宫中的美景。
唯呈听命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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