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识相的噤了声,开始寻找那声音的来源。今日这话若是真传到了凝雪的耳里,她们可都别想有好日子过。
你是哪宫的人,知不知道偷听答应谈话,是什么罪。终于发现了躲在一旁宫女的打扮的甯儿后,其中一女子嚣张的开口,心里暗自庆幸,幸好是个宫女。
我
我什么我,今日不给点颜色,你还真尊卑不分了,奴婢这两字都不会说了吗?
只见那女子边说着边扬起手,眼看着就要打向甯儿的俏脸。突然被人猛的伸手拦住。
甩开那答应的手后,喁璇微眯双眼,危险的气息让那两个女子忍不住屏息,是谁尊卑不分了,教顺奴婢也该看看本王这主人的脸色吧,连仪亲王府的人都敢动,你们是活的太累想早点超生吗?
闻言,那两个答应连忙谢罪。见仪亲王始终低着头不语,赶紧相偕离开。今日这事若追究起来,方才她们那断话势必会被拿到人前来说,一样还是没命,还不如趁那仪亲王还没改变主意时识相的离开。
没事吧?见来离开后,喁璇立刻转身担心的询问道。
甯儿不语,只是一个劲的低垂着头。她伤心的不是那些答应对她的卤莽,而是凝雪的欺骗。她负了她,明知皇上对她的qíng,她居然利用那香囊来诱惑皇上,是她错信了她。
见甯儿梨花带泪的眼,喁璇顿时手足无措。看来那两个答应他不能就那么轻易的饶过了,甯儿,别哭了,没有人能伤的了你。
边说着边温柔的将她搂入怀中,不断的柔声安慰着。他不想见她那孤单的泪,好似全世界都遗弃了她。他不舍,不舍她总是这样躲在暗处偷偷低泣,为什么始终不肯放手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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