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直的看向甯儿,毫不忌讳的开口,早猜到仪亲王会将他近日来的动向告诉甯儿,如今雪儿已被喁璇的暧昧害苦了,为了能得到自由之身让喁璇放开心的去爱她,连一贯的冷静都失了,就这么得罪湘妃,朕守着她是因该的,朕不舍得看她出任何事,但也不代表会就此遗忘了你。然凝雪如今已弄到这厮地步,你实不该让她在腹背受敌。
她知道自己那些嫉妒的小伎俩瞒不过他,但她不也如雪儿一样为了爱才失了这方寸,她的寂寞与委屈却从来没有人会关心。纵然耍了手段,但她也仍旧没有加害于雪儿:甯儿只想问皇上一句,不舍得放雪儿走,不舍得看她受伤,这些个不舍得是因为爱了吗?
朕怜她,怜她那倔qiáng外表下不为人知的脆弱;敬她,敬她那永不认输的个xing也爱她,爱她对朋友的宽容对敌人的狠绝。他勇敢的说出心底的话,这一切甯儿有权知道,尽管残忍,但总比欺骗来的好:纵然如此,还是那句老话,朕不会亏待了你,早晚会补偿你。
这承诺,她该感动吗?毕竟历代君王中如此念着旧qíng的的确不多。可是他仍旧低估了一个女人的妒忌心;太高估她和雪儿的友qíng了,从雪儿决定利用了她那香囊的那刻起,她早就无法在把她当朋友了。那为了出宫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yù擒故纵的法子而已,若不如此又怎么会换得皇上这日夜守护呢!
呵她不会像王宝钏那般痴傻,苦守寒窗十八年,最后得了那几日的名分便含笑而终。既然皇上对她存着愧疚之新,她就有把握有朝一日能让这君王再次的对她难舍难分,这原本便属于她的一切,她有资格抢回。
收起心思后,她温柔的一笑: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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