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上柳绵chuī又少,天涯何处无芳糙。
终于熬到了动身的日子,这一大早远比凝雪想象的忙碌。在宫中无论你的势力有多庞大,那些必要的礼节总还是免不了的。比如向太上皇和皇后叩别,也许是她多心了,总觉得太上皇对她的喜爱虚假的很。纵然是如此又怎样,在那地方谁又不是互相利用着。
掀开车帘,看向窗外扬雪的天,凝雪乐在心头的漾开甜笑,既然出来就该好好的放松,何必还要为那些事所恼呢!能暂时离开那地方,即使不过短短的一个月,也够她整理自己这反复的心绪。虽没有足够的自信能放下喁璇,只是人生能经受几番这样的折腾和离合,片刻后当你真的领悟说不定已经迟暮乐。既然同心结不成,也没必要翻就相思苦。又有谁规定女人一定要选个男人依附才能轰烈一生呢,男人的天下可以是江山,可是没有女人,她也一样可以。
看了眼从上车起便不发一言,闭目小寝的喁琰,也没心思多做打扰,虽不明白为何近日来他总是紧缩双眉,但也没这空闲理会。无聊之余,也只好学他小寐一会儿。
只是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料到,放下烦心事后的睡眠会那么香甜。待她悠悠转醒时,已置身于陌生的环境。一时反映不过来,睁着大眼看向四周,最后满坏疑惑的目光落向一旁侍侯着的梦铃身上。
主子,你醒啦!这边是客栈,唯呈马车还驾的真快,说是天黑前一定有客栈让我们歇息,果不其然。万岁爷见你睡的正香,便直接将你抱进了房,吩咐我们谁都不准打扰。难得出宫一次梦铃的qíng绪明显还处于兴奋中,见凝雪醒了立刻叽里呱啦讲个没完。
呵到底不过是个比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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