睇视着铜镜中已不似当年娇嫩的容颜,紫惜悲叹,本是想用这足够母仪天下的大度,留住了君恩亦留住了这中宫之位。现下,这愈来愈让她恐慌的危机感,让她再也不敢事事置身世外。
甯儿,你说本宫是不是老了,每晚独守着空枕,闭上眼依稀还能记得当日嫁给皇上时的qíng形。多好的少艾年华啊,一转眼光yīn过了什么都没了,男人的心若走了还真是留不住,或者本宫压根就从未得到过他的心。紫惜抬首,抚着指端当日皇上御赐的玳瑁嵌珠宝花蝶指套,掩着心底真正的忧,似是认命的开口。
闻语,甯儿轻笑,媚的不真实,亲手接过宫女手中的梳子乖巧的替皇后打理着万千青丝。若是如皇后般从头至尾便未得到过那心,她倒也认了,可偏偏这霸者之宠曾是她独有的啊,要她怎么息事:皇后娘娘哪儿的话,女儿家从来就是一个年纪一种风韵,别人想学都未必能学的来。何况皇后贵为人中之凤,又岂是常人能超越的,怎可万事都这么认了。
呵是吗,依你看皇上这心还分的到本宫这吗,哪怕是要他奢侈小小一杯羹,好让本宫以后能在这寂寞里赖以生存,他都会觉得愧对了雪儿,你觉得本宫还该争吗,又该拿什么再去争?她想认吗,在这地方立了那么久,明争暗斗了那么久,这一次她真的觉得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了。
容甯儿直言,历代为君王者必深谙知人善用,一个英名的主子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,他只需要一种才gān,就是量才用人。官场如战场,后宫亦如此,皇后娘娘也同样没必要事事都非得自己出手,若是成功倒也罢了,若是不成反倒徒惹皇上生厌。说话那当口,她倒早已麻利的替皇后梳完发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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