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没有的丽,褪去了野心,如从前般的隐隐天真,夹杂了这些年来暗忍的沧桑。散出的味儿,无语能形容,是这样的女子,怎不惹人爱。难怪当年喁璇愿一次次的奔赴扬州,替皇上悉心照料,至了今日仍旧忘不掉从前的眷恋,不舍放手。
静默了这几日,她看透了太多。喁璇从未明过自个儿要的究竟是什么,除了帝位。对她的一再忍让,是因为从未得到,只是无端的失了好多次;对甯儿的qíng又或许从未变过,是甯儿从前的冷血让他迷了方向,现在一切皆寻着了。两个人全想拥有,却是连他自个儿都言不清究竟最爱哪个吧。
如果日子永远这般下去该多好,可是我想喁璇赢,是皇上把我们害的那么苦,失了太多,他若不死终是难解我心头恨。却又不舍闻到他的死讯这心里头的矛盾啊。
爱恨隔一线,究竟对他是爱是恨,她早已模糊了,又也许压根不需分清,没有爱哪来的恨,恨也全不过因为爱了而得不到。
甯儿,难道你就从没想过天涯海角陪着喁璇过,他到底还是爱了你那么久,热河一战在你最需要人呵护之时仍旧没有放弃你,也许,他真能给你幸福!与其无休止的争下去,不如共携着爱人觅一方良土,伴老。
你是知道的,我从来都学不会你的聪明,知道何时该收住爱去给值得的人,至今仍未学会。
呵这事又有几人能学的会呢,从来只是听心而为。还想说些什么,喁璇之声突然而至,夹杂着莫名的愤怒:凝雪,跟我来。
有些茫然的与甯儿相视一眼,最后仍是处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跟上。不明好好的,他怎会如此盛怒,是又出了什么事儿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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