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跟自己淡漠的儿子和顽劣的弟弟不一样。
“哈哈哈,好,明天这儿会举办一场宴会,你可大不必见外,就当自己家,跟小渊好好玩儿。我们已经吃完饭了,这会儿就不在这儿看你们吃饭,先回楼上换身衣服。”
等严海回到自己房里的时候,他才忍不住和老管家说:
“钟叔,我以前没见过小渊吃东西也能吃得那么开心,多了个朋友就是好的。”
“是啊,少爷长这么大也没个真心的朋友,虽然有哲涵先生在,但哲涵先生跟洛先生到底是不一样的,我看洛先生是真心实意对少爷好的,身体也那么强健,有他在旁边,连保镖都不用了。”
钟叔今年将近七十,比严海大了十多岁,可身子骨依旧硬朗,从已经过世的严家老爷子那会儿起就当了严家的管家,可以说是见证了严家几十年来的变迁。
老一辈的人就是喜欢身体结实强健的青年,因此钟叔忍不住就多提了一嘴。
严海忍俊不禁:“这么说来,的确是这个道理,咱们没给那孩子保镖费,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”
两人都对洛十方格外满意。
到了下午,钟叔便开始准备明天宴会的事宜,喊了高级餐厅的工作人员帮忙。
宴会的时间定在初四上午十点到下午三点,餐饮桌安排主要安排在门厅、客厅与温室,因为移除了一些家具的缘故,本就宽敞的屋子宽阔得像一座大会堂。
因为红衣厉鬼已经被消灭的缘故,严渊和洛十方并没有住在一起,前者是在大年初四的上午七点,心不甘情不愿地被老管家叫起来的。
严渊的作息非常健康,往往是晚上十点睡早晨六点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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