柄雕饰宝石的未开封金剑,拱了拱手,便开始舞动起来。
长剑被流利地舞出道道剑花,祝扬文的身形如飘絮随风,如云霓追月,将杀意掩盖在华光之下,每一个动作若是真正施展起来,必定是随手即能取人性命,竟不像是人间能够展现的技艺。
一曲舞罢,少年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:“祝陛下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李崇章忍不住问道:“你叫什么,今年多大?”
“小民姓祝,名扬文,今年已是十七,正值舞象之年。”
李崇章咂咂嘴:“十七好啊,十七好!朕今年也只有二十有五,不到而立之年,却也不能达到你这般剑舞技艺。这千两白银,非你莫属!只是,你日后可否进宫,与朕议剑?”
常言道君命不可违,而祝扬文却直白地道:
“陛下,小民过些时日便会参加科举式,待文科过后,小民再光明正大地站在陛下身边,敢问陛下可否允许小民实现这小小愿望?”
李崇章自打成了皇帝后,还没有被别人拒绝过,一时间竟是有些怀念被拒绝的滋味儿了。
虽说他喜欢武大于文,但面前的少年文武双全,不也挺好。
他不怒反笑:“哈哈哈——!好!有个性!朕心甚悦!”
他非常喜欢祝扬文的光明正大!
祝扬文眼睛亮了亮,高声道:“谢陛下隆恩!”
这时候,李崇章的确欣赏祝扬文,可也有些一见钟情的感觉在里头,只是表现得并不真切。
而祝扬文此时还是一个性格有些外放的少年,但他并不知道,这一舞之后,他的人生便会走向一条不可预测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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